要看懂一家公司的 AI 走向,先看谁在掌舵。2026 年 8 月 5 日,Google 改组 AI 高层,分工跟过去不一样了。想先认识整家公司,可以从 Google 是什么公司 开始。
改组后大致是四个角色:Sundar Pichai 管整家公司;Koray Kavukcuoglu 带 Gemini 的日常开发;诺贝尔得主 Demis Hassabis 转任 Google DeepMind 董事长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;两位创始人 Larry Page、Sergey Brin 则靠特殊股权握着过半投票权。
Demis Hassabis:诺贝尔得主,改当董事长

Hassabis 少年时是国际象棋神童,后来读神经科学,2010 年在伦敦联合创办 DeepMind,2014 年把公司卖给 Google。DeepMind 做出 AlphaGo、AlphaFold,其中 AlphaFold 预测蛋白质结构的成果,让他与同事 John Jumper 拿下 2024 年诺贝尔化学奖。
2023 年,Google 把 DeepMind 和 Google Brain 合并成 Google DeepMind,由他担任首席执行官。2026 年 8 月改组后,他改任 Google DeepMind 董事长与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,并继续担任 AI 制药公司 Isomorphic Labs 的首席执行官。Gemini 的日常开发,改由 Kavukcuoglu 负责。
Koray Kavukcuoglu 与技术团队:2026 年大换血
Kavukcuoglu 原是 DeepMind 首席技术官,改组后升任 Google DeepMind 高级副总裁兼首席 AI 架构师,直接向 Pichai 汇报,负责 Gemini 模型开发、前沿研究,以及 Gemini 应用与开发者团队。
同一年,过去 Gemini 背后的几位关键人物陆续离开:
| 人物 | 原本角色 | 2026 年去向 |
|---|---|---|
| Jeff Dean | Google 首席科学家 | 8 月宣布与 Sanjay Ghemawat 创立独立的公益公司,Google 是创始投资人 |
| Oriol Vinyals | Gemini 联合技术负责人 | 据 Reuters 报道,加入 Dean 的初创公司 Discovery Loop |
| Noam Shazeer | Transformer 架构联合发明人、Gemini 联合技术负责人 | 据报 6 月加入 OpenAI |
| John Jumper | 与 Hassabis 共享诺贝尔奖 | 据 Reuters 报道,将加入 Anthropic |
顶尖 AI 人才就那么一小群,他们去哪里,那家公司就多一分本钱。
Sundar Pichai:一个人戴两顶皇冠

Pichai 从 2015 年起担任 Google 首席执行官,2019 年起兼任母公司 Alphabet 首席执行官,管着搜索、Android、YouTube 到云计算,也决定 AI 资本支出怎么花。Alphabet 在 2026 年 7 月把全年资本支出预估上调到 1,950–2,050 亿美元。8 月的 AI 改组也由他宣布。
外界曾叫他「和平时期的 CEO」,批评他守成有余、速度不够,2023 年 Gemini 起步不顺时批评最多。他要平衡的是两件事:一边砸钱冲 AI,一边不能让搜索这头现金牛出事。
两位创始人:退而不休的控制权

Page 与 Brin 早已退出日常经营,Page 在 2019 年交出首席执行官一职。但 Alphabet 有三种股票:普通人买得到的 Class A 一股一票;创始人持有、不公开交易的 Class B 一股十票;Class C 没有投票权。依 2026 年委托书,两人靠 Class B 合计掌握约 52.7% 的总投票权,只要意见一致,外部股东就推翻不了。董事会主席由前斯坦福大学校长 John Hennessy 担任。
据 Reuters 2026 年 8 月报道,Brin 没有任何高管职位,却非正式地影响模型训练,在 4 月的全员大会上要大家加快脚步,也支持 Kavukcuoglu。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,他同月还发内部备忘录,承认 Gemini 在 AI 写代码上落后 Claude,来龙去脉在 连 Google 自己都说落后 Claude。
这套设计让创始人能做长线大赌注,不必看每一季度股价;代价是权力集中,外部股东很难制衡。
小企鹅的总结
2026 年的改组把 Google 的 AI 分工讲得更清楚:Pichai 管公司和钱,Kavukcuoglu 负责把 Gemini 做出来,Hassabis 转任董事长与首席科学家,创始人在最上面握着投票权。
这套结构经得起大笔烧钱,也代表少数几个人说了算。一批核心研究者同年离开,是改组后最值得留意的变量。